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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涂鸦
一早醒来,感觉丝丝的凉意,原来外面下雨了,并不时有贪玩的小水珠从半开的窗口洒落进来……
手机闹钟旋即响起,我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,真想再多睡一会儿,可又怕睡过头了,只好拨开半掩在身上的薄毯子,坐了起来。
下床,习惯性的走到厨房,用电磁炉煮面条,然后才到卫生间进行洗漱一翻。吃早餐时顺便把烫脚用的草药放到煤气炉里煲。等早餐吃完了,药也煲好了,然后用纱布沾着热腾腾的药液进行烫脚。
这是我近段时间每天早上上班前重复的动作(当然也有偶尔睡过头而停止的),所不同的是今天早上外面下着纷纷小雨,看不到楼下花园那对打羽毛球的老夫妇,看不到每天穿着运动鞋晨跑的那位中年妇女,而心头莫名的想起了在天国的母亲,想起了小时候因常常摔伤母亲帮我用草药敷烫的情景。母亲常常对我说:“别怕痛,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,过几天就好啦!”于是我真的咬咬牙说:“不痛,一点也不痛!”痛得忍不住时,我偷偷的看了母亲一眼,只见她的眼角有湿湿的东西在打滚,我便强忍着不叫出声来。
一阵钻心的痛打断了我的思绪,原来我沾了很多药渣敷在了脚上,我刚想拿开,但母亲的话音随即在我的耳边响起,我只好闭上眼睛,咬咬牙硬挺过来!说也奇怪,几十秒钟之后,疼痛慢慢消失,只感到脚跟有点发热!
我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?早在1月中旬的时候,我只感到右脚跟及脚盘有点肿,因为不是很痛,我以为只是一般的扭伤,过几天就会好了,便没当回事的照样上班、下班。谁知到了春节的时候,脚跟却痛得利害,后来连小腿肚都痛了,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更是痛得难以忍受!
年初六那天我去了骨科医院门诊,医生说是跟健炎,给我在脚跟打了一支封闭针,并给了五天的药。五天过去之后,脚跟处的疼痛减轻了许多,但小腿肚的疼痛依旧,我只好再到骨科医院门诊。这时是另外一名医生值班,该医生又叫我在小腿肚疼痛处打了一支封闭针,并同样的开了五天的药!
五天很快又过去了,腿上的疼痛有所减轻,但肿胀却没有消褪。为了早日治好病,这次我选择了市一医院,可是吃了一百多块钱的药之后,脚跟的肿胀依然无法消褪!听同事说用草药敷比较容易见效,于是我又到十里长街草药行买了很多草药回来,但敷了一段时间之后,却不见好转。后来我又回桂南医院门诊,经过拍片之后医生说我得的是创伤性滑囊炎,叫我住院接受治疗,但终因工作脱不开身,我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,只要了一个礼拜的药回来吃,但结果还是一样。我不得不再次回骨科医院,先后看了两名专家,一位专家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引起的,另一位说是创伤性关节炎,但吃了他们开的药之后依然不见有效!
有位同事说他父亲是专门用草药医跌打损伤的,我便叫他回去帮我要了很多上来,于是便出现了文章开头的一幕。
天啊,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?谁能告诉我?由于受小姑娘的影响,有时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了骨癌?当我把这种想法告诉同事们时,同事们却笑我说看你想那里去了,那有那么容易得癌症的?
“ 如果母亲还在的话,她的一撮草药便能把我的脚治好了!”我常常这样想,同时后悔当初没有把母亲传授给我的药方记住!我没有想到母亲会走得那么快,不知是不是她心里有灵感还是什么?在我一次回家看她的时候,好好的她突然要带我上山去采草药,并认真的教我每种草药的药理作用和如何分辩,后来她上玉林的时候还带我到白马岭附近寻找,只是这里的草药没有家里的多!
我记得当初母亲还让我用笔记本记录下来的,可是现在我却找不到那本笔记本了……
小雨继续在下,楼下不时走过一个个赶去坐厂车上班的同事,她们撑着伞匆匆的走着,脚跟后溅起一朵朵小水花;而我脚跟下的药液也不断的往下流,仿佛要和那飞起的小水花遥相呼应,共同演绎生命的乐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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